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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嵬舌尖抵住g涩的上颚，隔了几秒，问：“你放学了？”

        祝朝歌轻易被转移注意力，边走边点头：“嗯，正回家呢，妈妈昨天说，会给我炖鱼汤……”

        街道上车来车往，鸣笛声，发动机的轰鸣声，行人的脚步，商店咚咚咚的促销音乐，全成了祝朝歌的背景音。顾嵬听着听着，仿佛见到她轻快行走的身影，黑亮的马尾在脑后晃荡着，秀气白皙的侧脸g勒着微微羞赧的笑意。

        顾嵬喉间滚过灼热的气流。

        他跳下C作台，拎着啤酒瓶走到废水处理间，将瓶子里的YeT全倒进水槽里。

        电话对面的祝朝歌听见了动静，问：“你在做什么？”

        “倒垃圾。”顾嵬说。

        祝朝歌哦哦几声，实在找不到要说的话，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彼此的听筒发出呲啦啦的电流声，谁也没有挂断。

        询问一条没有意义的短信，明明没话说却不肯挂断电话。

        顾嵬闭了闭眼睛，良久，压着发涩的嗓音开口。

        “朝歌，你别让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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