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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这麽说着，青年气质温文的容貌，却丝毫未显老态。在他面前，文房四宝任意排开，盘香嫋嫋。

        恍若随时会蘸墨，描摹一帧画、挥洒一行诗文。平淡而出尘。

        「从那个人身上，我学到许多从前不明白的事。有的时候，我很想念他。」

        「学到东西？像斗蟋蟀？做好转的陀螺？」嘉年眼珠子转了一圈，绕口令般答：「既然他是先生的先生，先生又是我的先生。所以我该叫他……我的先生的先生？还是先生先生？唔，脑袋好乱啊……」

        「他姓瑾，名青酉。用不着那样称呼。」

        瑾青酉。

        陌生的名字。我心想。

        向奚视线再度定格在这个方向，薄唇微抵，似乎有言yu出。

        可他安静一阵，沉默终化作一句：「好了，我得继续讲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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