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水都要凉了。"永乐凑到她身边,含笑说了一句。
"你这些疤怎麽不处理掉?"东恩雨将毛巾泡在水里r0u了r0u,再给永乐擦拭前身。
现在医学美容发达,想要除淡疤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麽永乐还要留着?
"怎麽,很丑吗?"她垂下眼眸拉过东恩雨的手,轻柔在x口画着。
"nV人身上有这麽多伤痕,男人会不喜欢的。"她感觉永乐身上的热度,透过毛巾传递到她手上,她的气息就洒在脸颊边,让东恩雨忍不住放慢了速度,仔细描绘她x前那条看似蜈蚣的疤痕。
"你介意?"永乐眨了眨眼,两手环着东恩雨的颈子,低声问着。
介意?她没有资格去介意,因此东恩雨乾脆不答。
"如果你介意我就去弄掉,如果你不介意,那就留着,看起来挺帅气的。"每道伤痕都代表着功绩,就像男人会留下身上丑陋的疤,做为茶余饭後的八卦话题,只是永乐留着,却不会让人知道这些疤带表着什麽,就只是留着自我欣赏。
"我没有立场去决定那种事。"东恩雨拉开永乐的手,让她把K子也脱了。
"怎麽会没有?我都带你去砸场子了。"她大方的解开皮带,然後将皮K脱下扔在墙边,修长双腿张开,夹着东恩雨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