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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你背的天缺进化论，你背多少了？”沈敖岔开话题。

        “三分之一吧。”沈冬青回。

        “去天坑之前，吃透这三分之一。走之前，景春考你，过不去，你就不用去了。”沈敖往前探着身子，伸手摸了摸发茬：“……白天背，晚上喂多多。滚吧！”

        “……啊！”沈冬青臊眉耷眼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小兔崽子膨胀了，有点不知道水深水浅了。”沈敖看着镜子里帅气的自己，轻声吩咐道：“你回头敲打敲打他。”

        “哦！”景春动作飘逸但缓慢，整个人永远是一副不急不躁的表情，一个秃头，她能捯饬一上午。

        沈敖看着镜子，轻声嘀咕道：“踏马的，天天抹，也不见它茁壮成长啊？！还是这几根老朋友啊！”

        “……贵在坚持。”景春回。

        “有道理。”

        沈敖点了点头，侧身看向她：“你说话有我的风格，总是一针见血。”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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