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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抓到他，我可以为您提供张云溪体内的暴熊基因样本。”常明笑着说道：“您是知道的，我们有目前存活的暴熊幼崽，就在明珠市。”

        查理听到这话，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体，强行掩盖着内心的激动：“这个事情，你可以做主吗？”

        “当然！”常明轻声回应道：“明珠局内的一切，我都可以做主。”

        “可是一种核心基因样本，并不能为我们带来很大的科研受益。如果你愿意提供，他体内的两种基因样本，那我们……！”

        “呵呵，查理先生，您不能太贪心啊。”常明打断着回应道：“谁也不会把自己家的核心机密拱手送人，不是吗？暴熊基因是成功融合了多种基因的变异源，这个功绩，足够你抹平今晚的失误了。”

        “成交！”查理也不再多哔哔，伸出手掌，意味深长地说道：“难怪我的朋友们都说，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政治，就是赤区政治。我很难理解，为什么你们花这么多资源培养了张云溪，又要花这么多资源杀掉他。”

        “呵呵。”常明淡然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请您尽快组织人手与我联系。”

        “没问题。”

        ……

        十几秒后，常明离开了查理的办公室，秘书紧紧地跟在他后面，轻声提醒道：“局长，用小暴熊的基因，去换一个抓捕张云溪的可能，这事需不需要向上层汇报一下？”

        常明停下脚步，笑吟吟地看着他：“……你知道在体制内，最高效的工作方向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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