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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摇如拨浪鼓,桀隽远恨恨,在大殿里赤脚走来走去,周青噤如寒蝉,自己暗自后悔不该来。
哪知焦头乱额的胤湛擎听后,黯淡无光的双眼,熠熠闪亮,“舅母知道是响马凼出的事?舅母能治我,想必也有法子制止瘟疫,舅舅,外甥派最JiNg锐的侍卫队,还有太医官,一起随舅母去,可好?”
社稷,家庭,本就无法画等号。
在紧急攸关时刻,自然服从大局。
皇位是外甥的,也是桀家几代人的付出。
患病百姓,也是皇帝的子民,医治好他们,就是稳住朝廷,坐稳皇位。
从大局看,桀隽远应该毫不犹豫同意。
可,晚菀是他的夫人,连夫人都不能保护好,他哪有脸,自诩为天地间大丈夫?
见他迟疑,稽之严更为焦灼:胤湛屠已经和他们说过,能帮晚菀回去,可众位男人,都已经商量好,等到冬天,等到梅花绽放,再送她离开。
满足她心心念念要上天庭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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