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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彼禯矣·其五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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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老不羞!怎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问人家这种问题?

        殷旸神sE一凛,紧张起来,只觉头发隐有冲冠之兆,两耳有如火烧,就连双颊也有些发热。

        他清了清嗓子,正sE道:“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朕一个人怎么做得了自己的主?当然要赶紧回家去,请示父亲、母亲大人,再根据两位大人对她的评价来定夺。”

        闻之,太叔颐再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太子乃丈夫也,将来更是有望成为穟国雄主。自己的主,如何做不得?更何况,颐想问的也并非此事,而是——陷害之人,太子可有线索?”

        原来是这事。殷旸不感兴趣地撇了撇嘴,赧sE顿消。

        实际上,想找他殷旸麻烦的人,恐怕可不像瑛姬推测的那样,止有公子雨一人而已。

        当日之阵仗,莫说是为了一个瑛姬,便是真的冲他而来,打算将他斩于马前,也并非不可能。那始作俑者,不论究竟是何身份,想必都是做了几手打算。如果他殷旸真的大摇大摆现身,恐怕当日横尸路上的,就不止是泉国那行仪仗而已了。

        到时候他是去抢亲还是劫人、对方出手杀他的由头,早就已经不再重要。那人要说东,无人有证据说是西。

        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是公子雨动手,倒还真的有些可能。毕竟整个穟国,唯一能与他殷旸齐名的,也只有一个殷雨了。

        只是,身为兄弟,又为隐成对峙之势的两派。他对殷雨手底下能动用的人马多少还算有些了解。

        管瑳和瑛姬都说:民惟邦本,本固邦宁。民心固然重要,此话不假。但作为武人,他拥有一件非常重要、但公子雨却鞭长莫及的东西——军心。他用十岁随军,十三岁领兵作战,无数血泪与伤痕换来的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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