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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沥豆渣总不是件省力的事,所以他常常为了省力,连带着豆渣一块儿喝下去也不介意——
但是在这一场情事里,是我在费劲帮他沥g净那些渣滓。虽然多此一举,但他愿意领这个情。
他一边说的时候,我一边在给他造豆浆,即便造得够轻了,他也很是有点恍惚,以至于说到最后原形毕露,又要嘴y。
但嘴y完之后,他又后悔了,绕着弯又想解释,当即被我制止。
我说,你要解释的话,可就多此一举了啊。
我又说,甭客气,我帮你沥豆渣,你也可以帮我刻唱片嘛。
最后我笑着说,听空碟单不单调——不如咱们还是刻点儿歌躁一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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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屿当即表示,这件事他义不容辞,并问我打算刻什么。于是我斗志重燃,开始九浅一深地定制我的CD。
所谓九浅一深,就是九下浅cHa换一次深顶;每深顶一次,我都要告诉他一首我想刻进我骨灰唱片里的歌。
那天,我计划用十首歌送他上峰顶,结果他攀得太快,第七首的时候就要登顶,急喘着说他要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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