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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第九首要刻二手玫瑰的《仙儿》,他都说了好。
但我说最后一首要刻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他说不行。
陶屿说,S在凤凰传奇手里,他毋宁Si,我说那就换降央卓玛的《走天涯》,再不然乌兰托娅的《套马杆》,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说完这句话后,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说从这三首里挑一首你就可以解放了,但陶屿抵Si不从。没办法,我只好亲自上手,b他就范。
我用沾满润滑Ye的手从他X器的根部捋到头端,然后掌心抵着头端最敏感的部分打着转摩挲,陶屿从严防Si守到缴械投降,没撑过三秒钟。
他解放了,发出喜极而泣——当然也可能是乐极生悲的SHeNY1N,S到弹尽粮绝,好不尽兴。
然而他的R0UT虽然尽兴了,JiNg神却被W染了,所以后来他告诉我,当时他其实S得很崩溃,因为他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S在了哪一首手里,只知道无论哪一首他都不想S。
这种崩溃让他悲愤横生,又无从发病,只好在快感的余波中跟自己较上了劲。
万幸,最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于是狠狠捶了一下地,咬牙切齿地吼:N1TaMa到底还让不让人睡了?!
这一声吼成功地又激起了我的暴X,颅内的神经元就开始放电,每一根神经都亢奋得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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