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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世济听完之后,脸色登时黑如锅底了。
该死啊!
黄观这厮嘴皮子好生利润,上来就扣了一顶大帽子?
党争,乃是朝堂大忌!
这要是坐实了,还怎么毁了心学?
他气的一甩袖袍,怒声喝道:“黄观,休要在此诡辩!”
“为臣子者,当唯君命是从,遵纲常天理而弃人欲!”
“若心学有用,当年祖宗与陆九渊会于鹅湖,为何胜出之人,乃是吾家之祖?”
“说到底,心学断无利国利民之道,唯有祸国殃民之途!”
闻言,一旁的夏原吉摇了摇头,笑呵呵地道:“汝之念,是不是太过偏激了?”
“我辈读书人,无欲无情,如何治民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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