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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徽淡然地捋着须,笑呵呵地道:“不了,老夫囊中羞涩,家中没那么多祖产挥霍。”
“这诗,你们争吧。”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失笑不已。
他已经看出,徐增寿这诗是从何而来的了。
这厮往日大字不识几个,偏偏见了朱寿一面之后,竟拿出此等好诗,用屁股想都知道诗是谁的了。
朱寿有大才啊!
既会作诗,又会断案,还心忧万民,真是迷一般的少年英才。
看来,老夫回头得去他府上,好生拜访一下。
转念之间,詹徽的目光,又看向了如老僧入定一般的刘三吾,眼神充满了疑惑。
自己不叫价,乃是事出有因,可刘大学士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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