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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听你的。”
卫澜笑了笑,把桌游盒放到床上,随后一只手撑着床沿,坐在地面柔软的地毯上。来玩飞行棋吧,符黎好像听见十几年前的男孩对他说。有时候,白衣姐姐在病房里徘徊不去,他俩逃不走,就凑在一起玩飞行棋。游戏的规则是骰子丢到数字6才能出发,以前玩这款游戏时,她总能率领自己的几架飞机遥遥领先。
“来吧。”
她也靠着床坐下来,接受挑战。果不其然,只要符黎开始玩飞行棋,这项规则简单的游戏就会变得更不平衡。因为她会先掷出几个6和5,让棋子走在前列,再适当地丢出1或2,让它们跃进刚好终点。然而同样一个骰子,在卫澜手中却只有普通的作用,像每个运气平平的人那样,通常,在起飞时,他们差一点就能走出第一步。
“不会吧。”他的笑容凝固了,微微眯起双眼。
你忘记了吗?
——符黎想问他,因为当年在病床上她也是这样赢的。在掷骰子、刮奖券、cH0U选卡片时,一些微小的、无关紧要的幸运会主动迎上来,钻进她的手心。过去,她把部分成因归结于一念之间的抉择,可是谁都知道,掷骰子并不需要什么信念。
“你再试一次我看看。”
他提出要求。她又随手一投,这次,一直窝在床角的面面冲了上来。也许在幼猫的眼睛里,任何动态事物都极具x1引力。它基于天X,猛地朝骰子扑过去,而他立刻伸出手臂去捞。应该躲开,无论从意识上还是肢T上,她都这么做了,结果却撞上了卫澜前倾的身T。
符黎想不通他们是怎么纠缠到一起去的。他的双臂支撑着床沿,那GU洁净的、具有诱惑力的香水气息又隐隐扩散开来。她被禁锢住了,腿部弯曲着,唯一的出路是向上,学会飞翔。他反常地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需再向前些就能让她彻底失去自由。刹那间,她恍然察觉到先前的猜测不过是些荒唐的臆想。骰子不知丢到了哪里,幼猫爬到地上,慢慢张开嘴。符黎看见它的尖牙,感觉浑身像撞进高山上的雪那样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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