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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饷银由重兵严加看管,他又是个武学不成极致的庸人,无从智夺也无从y闯,想不出甚好方法劫银。
索X换了条路,同漠北人联系,我便是在他住所灶下找见那张凭据,但凡出卖此番行军路线够他下半生赌一辈子。”
霍逸的手掌仿佛刺痛般,在她额顶有片刻的停留:“你可知我为甚么发现凭据在他灶下?”
她摇摇头。
“是有人提前通报提醒。”
“是谁?”
“你不知道?”
她再度摇摇头,她确实对此一无所知:“那中将现在如何?”
霍逸面上并无笑容也无畅快:“我杀了他。”
事发昨日子时。
在中将绵软如烂泥般血r0U外露的躯T旁,霍逸囫囵着擦拭了下中将喷溅在他脸颊前的鲜血,展开一封来自李思勉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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