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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我的身T很丑?”我小声问她,一种似有似无的委屈和自卑浮上我的脸。我得快点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她显然愣住了。这句话击穿她昨晚见过陆家豪后新修建起来的无数层防御,像是最坚固的城池里的内鬼。她嘴唇张合几次,吐不出一个音节。她的手抬起又放下,我嗅到空气中的愧疚和不安愈发浓郁。而这幅不知所措的,慌张的模样,似乎b我预估的还要夸张些,她b我设想的陷得还要深一点。陷得太深,以至于忘记了我是怎样的人:像我们这样的恶人,没有一个会自卑,我们所有反社会行为的基础,都是对这个世界君王般的蔑视。
而这个单纯的nV孩,看电影那晚也是,在浴缸里睡着那次也是,她看到我弱势的那一面时就会动摇。这是喜欢我的确凿证据。
多愚蠢的Ai恋,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可怕的东西。
滚烫的YeT顺着我的脸颊淌下,若不是为了演这出戏,我都忘了人还会流泪。
她连忙伸手擦我的眼泪,磕磕巴巴地辩解:“没有,怎、怎么会,没有的事……”
“是吗…?但明明这都是最后一次,你却都不愿意碰我。”自己带着鼻音的声音让我有点想笑。
“不是的,没有……”她轻轻抱住我,衣物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头搁在我的肩膀上,嗅着我的头发。
“最后一次,佳宁。”我说。
身上的人沉默了半分钟,终于卸下自己全部的防备,狠狠栽进我的圈套。
“……好,”她开始亲吻我的脖子,呢喃,“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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