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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缓步靠近玟奴,手指触入坛中,抹了一指清澈透明的软膏。
“知道这是什么吗?”凌渊凑近她耳边,泄愤般一字一句残忍道:“在你十八岁生辰宴的那天,你的庶妹便是将此物下在你的酒里,生生把你变成一个随时随地发浪的淫奴贱货,让你在南城权贵面前丢尽了脸面……”
玟奴如遭雷殛,惊谔抬头:“……你怎会知道……不,你一直都知道我遭人暗害……非但不为我正名,还向赵家提出要我做你的奴妻,你——”
“啪!”一声脆响破空响起,凌渊粗厚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饱受蹂躏的逼穴上,沾了一手淫水。
“什么你啊我的!注意你的身份!”凌渊厉声断喝,紧接着又冷然一笑,道:“一日为奴,终身是奴。即便我为你正名又能怎样?你既成了我的奴妻,此生注定无法翻身,早点认命,对你我都好……你不愿认命也无所谓,我有的是办法和时间慢慢驯服你。”
玟奴震颤地瞪大眼睛,在凌渊伸手向她的身体抚过来的时候,徒劳又无助地瑟缩了一下,泪水伴着哀鸣同时流泻而出:“……不……你别……别碰我……”
“怎么,这就不愿装了吗?”凌渊轻哼一声,陡然出手拨开缚在玟奴双乳之上的麻绳,揪起一枚瘫软的奶头放在掌心滚弄。
“片刻前不是还一口一个夫主叫得乖顺又听话吗?你太心急,若是再乖乖装个三五月,说不定我真会心软复了你的身份。”
软嫩的奶尖被指腹一下一下搓揉,终于慢慢挺立,扎穿肉体的奶针乳环在天光下闪动着残忍的寒茫。
“但……就算我让你自由了又如何?”凌渊声音更沉,犹如耳语,他捻着乳头尖上的金针,满怀恶意地轻转一圈,在玟奴绝望的倒气声中残忍说道:“你以为自己心心念念的云系舟还会再看你一眼,再碰一下你这具被我玩烂了的淫贱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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