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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谁都要清楚自己最需要的人是谁。她其实……是愿意与我在一起的吧,而不仅仅是将我视作不得不服从的夫主……
就在凌渊出神之时,被滚滚欲浪春潮折磨得神智不清的小奴妻双手已经本能地探到他身下,隔着衣料搓弄他僵硬滚烫的阳具,紧接着又得寸进尺解开了他的腰带,从衣料中露出他火热的硬挺。
“啪——”地一声响,凌渊下腹的粗硬男根弹跳出来,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小妻奴春色满面的脸颊上。
“给我吧……”她迭声哀求,面色一片潮红,凤眸里含着晶莹的水光,被狰狞的男根迎面打了脸非但不觉委屈,反而面露惊喜,伸手就想捧着它往自己痒痛空虚的花穴中肏去。
凌渊迅速回过神来,捉起她不安分的双手,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诡计多端的小东西,叫我的名字只是为了让我满足你吗?”
玟奴懵然无措地仰头看他,仿佛听不明白他话中含义。
“想也别想。”凌渊毫不犹豫地推开她的手,把阳具胡乱塞回裤中,声音很是坚决:“都说了,为夫不会帮你解决,除非……”
小奴妻菟丝花似的缠绕上去,贴在他耳边,声音轻柔得仿佛微风一吹就散:
“除非什么?”
凌渊看着她很轻地笑了一下,也不立刻说话,而是勾着她雪玉似的腿弯把人抱在怀中,朝幽深晦暗的刑房深处走去。
凌府刑房蜿蜒曲折犹如迷宫,玟奴虽是神志难明,却也记得自己在这里受尽苦楚,忍不住阖上了鸦羽似的眼睫,把头埋入凌渊怀抱深处,卑弱而绝望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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