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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因为奴生性淫贱,管不住自己的贱穴,动不动就发情,碰一碰就流水,骚贱模样不堪入目,所以要被夫主用贞操锁锁住。”
“很好。”凌渊撇过头去看了看云系舟。
云系舟穴道被点,说不出话更动不了身。他不忍见心爱之人在眼前袒露身体被凌辱被玩弄,只能无可奈何地闭上眼,避开了思玟遍布爱痕的身体,却躲不开她一声比一声缠绵的呻吟。
“自己开锁,掰开骚逼等肏!”凌渊丢下一把精致的钥匙,冷冷看着自己的小奴妻颤颤巍巍打开腰间金锁,将那一圈铁片取下,露出光洁滑腻的玉户。
“这里怎么光溜溜的,你的逼毛哪里去了?”凌渊抬脚毫不心软地踩上玟奴白皙肥厚的阴户,在细雪一样光洁白嫩的玉户上留下一道脏污的足印。
“啊……”女子身体最娇嫩之处遭到无情践踏,玟奴痛得垂泪,口中却不敢停歇:
“奴的阴毛都被……被剃掉了……夫主说,毛发代表着尊严,奴妻在夫主面前是不需要尊严的,所以奴每日都要把身下的毛毛剃干净……”
“不错。”凌渊冷淡道:“最后一个问题。”
他指了指远处的云系舟,高声问道:“有人对你奴畜的身份存疑,说什么你是被冤枉的,并且指责我不该未查明真相便收你为奴妻,你怎么说呢?”
“绝无此事。”玟奴痛苦地闭眼,绝望且耻辱道:“奴本就是个贱货,早就渴慕被夫主管教调教,那时才会故意冒犯城主,自甘下贱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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