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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河漫不经心地一拂手,玟奴腰间碎得七零八落的贞操带便被彻底拂落在地,袒露出一片光洁的阴阜。
完蛋了。
玟奴惊恐地闭上眼,束链被暴力拆下,碎成一地齑粉,再也恢复不了了,夫主见了定会以为她偷人了……
淫荡背主的奴妻会受到怎样的处置?她不知道,更不敢想,即便心中恐慌至极,阵阵袭来的情欲也不曾有半分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下体的彻底裸露,更加恣意汹涌地攀上脑识,支配着她的灵魂。
凌河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女子光裸的玉户上,生有薄茧的手指在光滑洁白的下体一阵乱摸,还不忘好奇地开口:“好嫂子,你这地方怎么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又细又白,当真好看。”
他尚且年少,面容上还带着少年人来不及褪去的青涩稚气,抬着仰望玟奴的时候,目光一片清澈懵懂,手指分明留恋在女子不该示人的羞处,可无论是神态眸还是话语都不让人觉得狎昵。
如此一来倒显得面容一片酡红、腿间春潮泛滥的玟奴格外不堪。
她下意识夹紧腿,无助地躲避凌河赤裸裸的目光,口中不由自主答道:“剃掉了……夫主喜欢奴下面干干净净的模样,所以每天都——啊……”
断断续续的话语倏然一滞,身体一震,随即变成像水一样柔软的娇喘——凌河倏然搂住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同时迅速解下裤腰,昂扬冲天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狠狠拍打外她溜光洁白的玉户上。
“玟儿不要太过分了。”他握着自己挺立的肉鞭,微微蹙眉看着玟奴:“此刻分明是我在陪你,为何口中还念叨着你的好夫主?”
层层花唇不知何时已被悄悄剥开,花瓣深处的蕊豆被人轻柔地捻在双指间,一炳滚烫得可怕的肉刃堂而皇之地蹭了过来,滑腻腻的龟头至抵在肉穴洞口,激起花穴深处涌出股股黏稠的淫液。
“奇怪,明明是想帮你穿衣服……”凌河的嘴唇几乎贴着她完全变红的耳根,沙哑着嗓子用粗大浑圆的龟头蹭了蹭她湿滑软嫩的穴口,道:“可是不知怎么的,这里忽然硬得发疼、烫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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