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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母亲来找本殿兴师问罪了。”成宴一开口,语气便十分不善,“说本殿冷落了你。”
少年心下一惊,面上却神色不改,“……侍身岂敢。”
“本殿看你倒没什么不敢的。”
“寻常人家男子作乐,最多只是刺绣读书,弹琴插花。”
“只有你,为宗室待嫁男时不守夫道天天舞刀弄枪也就算了,现在嫁为人夫,为东宫侧君,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也不怕落人口舌。”
又是这些话。
好容易燃起的一丝丝暧昧之火又被掐断了,许寒空双拳紧攥,垂下眼睑,掩去了其中情绪,跪地道,“是侍身不守夫道,有失皇室体面,还请殿下恕罪。”
“本殿不过兴起侃你几句,怎么又跪下了。”葱白如玉的指尖呈现在眼前,少年惊诧地抬眼,对上她秋水盈盈的桃花眼。
“你人在深闺,难免寂寞。”无视少年惊诧的面孔,将人扶起后成宴便转身走向床榻,“那些刀啊枪啊的,不过是写消遣的玩意,本殿都知道的。”
“……殿下,并不介怀侍身喜爱这些?”桀骜不驯的少年此时在她面前反倒像是个做错事想要请求原谅的孩子,狭长的凤眼中竟闪烁着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光芒,“从小……他们都说侍身不像个男孩子,说侍身是怪胎,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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