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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许寒空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快被夹烂了,又痛又痒,身上像有千百只蚂蚁爬过啃噬一般燥热难耐,但还是逞强地撑着双臂不让自己瘫倒在成宴身上。
“怎么留这么多血?”眼见交合处的血越流越多,还丝毫不见有停止之势,成宴眉心微蹙,侬丽的眉眼间不乏担忧之色,“实在疼的话就别做了吧。”
她倒是想尽兴而为,可如果要为这一次欢好,让自己的男人落下病根而影响以后的服侍,实在是得不偿失。
“无…碍。”
明明疼得声音都再抖,还这么嘴硬。
天知道许寒空疼得脑袋都在发麻。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又何必要跟这硬要逞强的人拉扯呢。
“那就动一动。”成宴侧身,顺着他的话道。而后将姿势摆到最方便他肏的位置,眼波里的春水都要盈出来了,明目地勾引着他一起沉沦,“你这样干巴巴地插在里面一动不动的,我好难受呢。”
“妻主……”他嗓音低沉,暗哑着听不出情绪。
在床第间对妻主冒犯是大不敬,她怎么能这样…为难他。
“寒空不是喜欢这样吗?”纤细的双臂环住少年的脖颈,强迫着让他的肉棒入得更深,在他耳畔吐气如兰,“他们都只有被妻主肏的份儿,只有你敢这样肏自己的妻主,很刺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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