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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脱得一丝不挂，被玩得狼狈，那少女却还是一副衣冠楚楚漫不经心的样子。

        留襄惊得瞳孔放大了，随即又慌忙地垂下眼睑看向地面，用浓密的睫羽掩去眼底的异样，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大人”，嗓音轻柔。

        成宴手里还握着阿烛那根被她蹂躏得可怜兮兮的肉棒，故意等留襄叫她的时候在他马眼上抠了抠。

        自己泄身过后的狼狈样子都被楼里的其他哥哥瞧见了，以后简直没法做人了，阿烛早就羞得脖子都涨红了，埋在成宴怀里呜呜地叫。

        留襄也是只卖艺的，纵然在这风月场待久了，对男女情事多少了解一点，可到底没经过实战，听着不远处塌上的女人握着小倌的鸡巴撸动揉搓，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脸都烫得快要烧起来。

        “大、大人…奴……”他犹犹豫豫地开口，手脚都尴尬得不知往哪放，眼睛也不敢抬，温润的面容浮现出了一丝窘迫。

        这边阿烛被她抚慰了几十下很快又高潮了，抱着成宴的腰哆哆嗦嗦地喷水，迷恋地不肯撒手。

        成宴安抚地揉揉他的脑袋，抬眼看向留襄；他身上的确有股寻常人家的男子不会有的书卷气，素白的儒衫穿在他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净澈，只是身形还是太清瘦了些。

        “可识字么？平日可有读什么书？”拨开阿烛的手臂，她从床榻上起身，很有提起裤子走人的意思，挪步到书案前向留襄招了招手。

        留襄会意，顺从地走到她身边坐下，执起墨块为成宴研磨，“回大人，识得几个字，会读《男德》《男训》，也读过几篇《千家诗》。”

        此话一出，成宴就有些失望了，寻常男子能识得《千家诗》已经是为不易，她的期望还是太高。原本还想与他谈诗论道，一同附庸一下风雅，如今看来也大可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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