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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风格,跟花水榭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我每走两步就心胆颤,越走腿越软,跟我在花水榭一把就薅个我三个月月俸起步的花草乱扔的豪气形成鲜明对比。
赵绯担心道:“你怎么了?”
我颤巍巍地扶住他:“没事,就是怀疑人生。”我按耐不住,用期盼的小眼神望着他,“你到底是哪里赚的钱?能不能带我一个?”
赵绯沉默片刻,投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这就要问腐朽的君主制度了。”
5.
我大惊失色:“原来你是皇子吗?!”
盛法之后十九州基本上由宗门制度取代君主制,保存君主制度的地方基本给人一种贫穷落后又弱小的影响,但没想到果然还是剥削民膏民脂最赚钱啊!
“呃……可以这么说?”赵绯思考了一会儿,“但我其实已经登基了。”
我用我贫瘠的历史知识绞尽脑汁,最后,试探又难以置信地问:“北黎八大荒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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