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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发现季今楼那百年不变的丸子头换了根银簪挽着,他向来节俭,这根雕刻精细的簪子对他来说已经是奢侈之物了。
反观赵绯,一头小辫子缀着各色珠宝,额饰也奢华精美,蹙着眉心诉苦都像是在盛气凌人。
之前在秘境里教过季今楼怎么舔逼,这会儿他倒像是记不太清了,或者从一开始就不得其法,对着阴穴口一会儿吸一会儿舔,却几乎不变位置,细微的动作像是在挠我的阴毛,弄得我又痒又酸,小穴都快被他吸肿了。
这边儿赵绯起了比较的心思,喋喋不休地轻声念一句师妹,又说一句脸好痛,也不知银簪子划了他哪里,白皙的脸颊上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要哄。
季今楼习惯性地沉默,被指责了也不出声,埋头苦吸,连舔逼都不能让我爽到,我感觉阴唇有点疼了。
可是他耳根真的太红太红,又让我心中好笑,也没叫停,忽然起了点促狭念头,打断了赵绯:“师兄,你最好了……”
季今楼兀地一停,耳根的热度退却了一些:方才还在那么、那么可爱地唤自己今楼,现在就说师兄最好……
他心里酸涩,拇指浅扣在阴穴处,隔着嘴唇挡住了自己。
赵绯眉眼弯弯地应声,像小狗一样把下颔搭在我的腿上,但又被挤着够不到,于是立刻改为点头:“对呀,小楼就是莽莽撞撞的呢。”
季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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