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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姬亲自动手,把裹着韩厥的棉被掀开。
蔸花办事她还是放心,嘴上说着不好,可却把韩厥脱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琴姬的纤纤玉指转眼已急色落在韩厥的身上,不愧是练武之人,肌肤结实硬朗,而且……敏感,她指尖每划过一处,他就紧张得颤栗,浅色的汗毛根根颤抖,尤其在她的小手靠近他下身之际。
“看你这般倔,难不成还是个雏儿?”琴姬毫不客气,小手肆意摸在韩厥的身上各处,可随着她摸得越来越放肆,韩厥看她的眼神就越来越气愤怨恨,已经不光是想杀了她了,是琴轲的福报,他应该也会跟着她一起被杀。
这分明也是羞辱的一种,韩厥恶狠狠瞪着琴姬,算是反抗,只是他莫名红了的耳根却像是在回答。
“是雏儿啊,那算是便宜我呢,还是便宜你呢?”琴姬一副若有所思,话说得好像很玄妙,可就在她说话的空档,小手已经不规矩摸到了韩厥的身下,握住了他疲软的男根。
“雏儿可就是敏感呢,不禁盈盈一握,你自己瞧,都硬了,蹭着哀家的手心呢。”琴姬故意说得下流色气,嫣红的双唇边说边贴近着韩厥,像是在学着他上午的失误,两片唇瓣随之柔柔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韩厥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身,他觉得耻辱至极,明明想着要挣扎,可被琴姬这么下流握住的男根却像是贪恋她掌心的柔软似的,还真下贱的蹭了起来。
她的手摸得他好难受又好舒服,一种没有过的微妙好像在他的小腹逐渐扩散,让他那被握住的男根渐渐分泌了湿漉,还被琴姬这女妖擦觉,故意用指腹擦拭了,呈在他的眼前。
“喏,它可比你诚实。怎么会这么敏感,你自己也不曾摸过么?”琴姬故意把沾在了指尖上的湿漉抹在了韩厥的脸上,让他自己切身感受一下他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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