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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不忙的荷花姐,我就是来找你说说话。”
“你……你说。”荷花局促不安的继续在围裙上擦着手,围裙都被她拧成了一股麻花。
她有些胆小,萧潇是大队里的大人物,也不知道今天找她是来做什么的。
萧潇看她紧张的样子,拉着她的手找了个切入点,“是这样的荷花姐,这两天我老听到我家那边的孩子说葛老师去洗带血的衣服,我这不担心嘛,就过来看看。”
听她说这个,荷花松了一口气,却是红了脸,“那个,我,我小日子来了,他是帮我去洗脏了的衣服。”
“是这样我就放心了,荷花姐,他平时对你好不好?会不会打你啊?这不这段时间好多地方的知识分子高考完都闹事,我今天刚好过来,顺便问问你。”
荷花一听这么严重,连忙摆手,“不会的不会的,萧潇妹子,你姐夫是大好人,他不会闹事的,你姐夫跟我说过,他不会再回那边的。”
“荷花姐,这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可别给骗了,我让我爸那边帮你重点盯他一下吧。”
荷花傻眼了,还要重点盯着,那不跟犯人一样了?到时候葛向阳就什么自有都没有了,她赶紧跟萧潇把葛向阳家里的纠葛都说了一遍。
原来葛向阳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家里给找了工作,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哥哥,他连吃饭都不能上桌,家里的活都是他干,跟哥哥起了争执永远都是他错,逃不开父亲的一顿修理。
后来响应下乡政策的时候,他没有反抗,因为他本就没工作,又爹不疼妈不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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