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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水缩回了被子，继续和‘倩倩’聊天。

        「我问过了，他对他兄弟没感觉，所以对我也不会有感觉。」「你……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吗？」「懂什么？感情吗？我懂啊，但是我和他怎么可能有感情？」姜水似懂非懂，唯一说正确的就是最后一句话。

        摆正自己和陆燃的位置。

        不管陆燃是出于好奇还是好玩，她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欠着陆燃的钱，她只是陆燃的保镖，仅此而已。

        而陆燃看着这一行字，他心里紧了紧，甚至莫名觉得生气。

        他亲她，她明明可以往感情方面想，她就是不，还第一个否定。

        他们中间有楚河汉界吗？

        一想到姜水和自己分的清清楚楚，陆燃的脸上便凶冷几分。

        「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亲你？」「他身体不舒服，认错了吧。」「你不难受吗？」陆燃问。

        「嗯。」姜水发完这个字，心口疼了一下，而且嘴里还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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