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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攥紧的手心已经开始流血。

        人都是自私的，她也是，大家都是。

        她可以为顾临渊陪葬，但她不能让过去的一切玷污现在自己的。

        陆燃抬起拳头准备砸下去时，却被裴宴拦住了。

        “对付她方法太多了，先留着还有用。”裴宴叮嘱道。

        陆燃用力放下拳头，转身就走。

        裴宴扫了一眼佟茜，冷漠道：“想事后以死谢罪？你不配。我们也不会让你得逞。”

        到底是律师，看穿人心，一针见血。

        佟茜猛的抬头，但眼前早就没了裴宴和陆燃的踪影。

        她很清楚，他们虽然没有找到证据，可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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