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实习生低喘着,已经快要受不了这爆炸般的快感,双手想要抓住饱胀的奶肉揉捏,可那处早已被同伴征用。
他期望落空,胯下的动作更加狂放,粗长的性器铆足了劲往里面捣搅,呱唧呱唧地榨着其中的汁液。
生殖器官相接的地方渐渐地堆起白沫,茶水上面的奶盖一样,泡沫丰富而蓬松,不知道尝起来滋味如何。
“呃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快要去了呀啊啊啊!”林疏晚尖叫着,身体止不住地战栗,像是通了电一样,在传导过来的快感之中逐渐迷失。
羞于言表的生理反应难以抑制,但林疏晚已经不会再羞耻了,因为理智早已被灼烧殆尽,什么都不剩,完全臣服于欲望,在灼人的雄性气息之中沉沦。
实习生粗喘着狠狠捣弄,进行最后的冲刺,囊袋甩得快要飞起来,将林疏晚肏成只知道啊啊乱叫的母兽,鸡巴差点被汹涌而来的淫浪冲出来。
“妈的!”实习生低声咒骂着,双手钳住纤细的腰肢,不让林疏晚有机会摆脱他的肉钉,继续开垦农地,为稍后的播种做准备。
“呃呀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出了好多水……要变成狗肉干了呜哇啊啊啊啊!”林疏晚胡乱地叫着,双手挥舞着抓住空气。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之中攀上巅峰,眼睛直往上翻,连黑眼仁都看不见了。
实习生们将林疏晚乱挥的手抓住,继续抚弄那一根根的鸡巴,不大的诊室已经完全被浓郁的雄性香气填满。
“骚婊子把腿张开,我要射了!”实习生低吼着,用手使劲掰开林疏晚的大腿,下腹狠狠撞上,肉根埋在里面不再动弹,只是轻微地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