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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沁大咧咧坐下,像医生问诊似,“据说,大公子每早都泄得亵裤污浊不堪?”
这样的话,由一身素白襦裙,直勾勾看他艳眸,浅樱丰满唇瓣、妖冶媚容说出来,真够味儿,他想将私密都告诉她,说得越细,心头越酥欢,“孤那话儿总梆梆硬,到得晨间,更硬得厉害,实在硬。”
说着,他现在下面就有点硬,且有越演越烈趋势。
孤?哦,对了,他是王府嫡子,估计还有什么爵位?用这自称说骚话倒是有意思;
梁沁眨了眨眼,差点想问,实在硬,是有多硬?
咳,她缓缓道,“应是身子、鸡儿已长成,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媾和,天地大道。”按大夫人意思,大概也就讲这些,再扯点实际的,完事儿。
她轻抬下巴,翘长睫扇动打量他,语气轻慢,说不好是轻薄、还是轻视,“甚久前,大公子便初遗了吧?至今仍不懂自己疏解么?”
他给她斟了杯茶,不答反问,“姑姑有甚疏解的好法子?”
她看向他的手。
手指玉白修长,甲床呈浅肉色长椭圆,应该没有、但看起来像刷过层透明护甲油似,干净清亮,骨节匀称,胜似手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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