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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脾气好的简直可怕,被他挑衅怒骂也无所谓,看着他时她的脸上全是暖暖笑意,一口一个相公,声音温柔的好似浸了水。
她唤他相公唤的自然而情深,总给他一种仿佛他们并非刚刚相识,而是成婚多年的错觉。
甚至有那么两次,裴寂的脑子一时半刻没能转过弯,竟是差点脱口应了。
她和平常那些团团围在他身边的人完全不一样,无论是亲人还是奴仆,他们对他都别有所求,不是求权就是求钱,最次的也是求色。
唯独她,她对他好,好似根本不需要他的回馈与感恩。
只因为他是被她救回来的相公,她就甘愿一厢情愿的对他好。
她的好来的太简单,太轻松,却很纯粹,一旦习惯了,让人真的难以抗拒。
他感觉到脚踝上的痛感一点点的褪下,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捏着他的脚掌,触感柔软,力道合宜。
从小到大除了父亲,还从没有人这样轻柔仔细的捏着他的脚给他上药,感觉怪怪的,有点痒,有点麻。
他是个被娇惯长大的贵公子,脾气坏,又任性,行事经常是心血来潮,事后却不管这件事造成的代价,直接一股脑的把烂摊子丢给旁人处理。
尽管身边的奴才婢女们从未对他有过埋怨与怨怼,每个人围绕在他身边都极尽讨好谄媚之色,可私底下咒骂他的并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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