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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的手和他的脸生得一样好看,根根修长,皮色白皙,一个茧子都没有,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精雕细琢而成,玉泽生光,价值连城。
但是这块价值不菲的白玉染上了脏污的血,就显得格外的刺眼,难看,令人不喜。
她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裴寂看到怀里的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话还未出,嘴角先溺出了一口血。
她的脸又白了两分,虚弱的靠在他怀里动惮不得,盈盈羸弱的堪比弱花拂柳。
裴寂心疼了,忙哄道:“好了好了,我不骂你了,是我刚才的语气不太好吓到了你,我马上叫来最好的大夫给你疗伤!”
亲眼目睹这幕的众人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裴寂竟然不顾自己一城之主的高贵身份,屈尊抱着别人家的低等下属嘘寒问暖,软口哄慰,眼里溺出的汩汩情谊就是瞎子也能看见。
一个城主,一个刺客,这二者的身份实乃云泥之别,无论如何也不该会牵扯出丝毫的暧昧之色,可现下现场之人个个亲眼目睹,自是吃惊不小。
坐在石桌旁的京潭吃惊过后,是最快冷静下来的人。
他甚至眼睁睁的看着这幕郎情关切的戏码当着他的面上演,脸色没有变过丝毫。
他看着裴寂把她像心肝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看着他的手指在她嘴角摸来摸去,看着裴寂那只揽着她腰间的手,还有他越凑越近快要吻上她发际的唇,竟始终没有说过一字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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