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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循序渐进的一点点加,元霁想起什么就玩什么,偏看过书的祁渊纵着,撕裂是常有的事,有时玩的狠了,到了祁渊满身是伤,必须要到营养舱里恢复的程度。
他也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顺从的不可思议。
每天的营养液换了元霁精液的味道,里面还随机加了媚药。
导致祁渊每天都不满足,当真成了不安分的性奴,一天到晚光想着那事,生涩的勾引着元霁,有时能成功,颠鸾倒凤,不知日夜。
有时被恶趣味的惩罚。
元霁看着俯在木马上的祁渊。
他眼睛有些失焦,嘴上发出无意识的音节,双手和双腿都被锁在木马的两侧,随着木马的晃动,身体起起伏伏,每一块肌肉都渗出汗珠,前面压的像水龙头一样时不时喷出白色液体来,后面紧紧咬着狰狞的玩具,细看在高速转动,随着晃动抽出又贯穿。
不时抽搐一下,发出高亢的尖叫,就好像到了极点,全身肌肉骤然紧绷又松弛,就像崩到极致的橡皮筋,又像是承受着巨大到残酷的快感,穴肉翻出,透明的液体随着玩具流到地上那一小池水中。
直到停下,祁渊已经昏了过去,还像忍受巨大的快感一样,不停的抽搐,前面红涨的发紫,却一滴也流不出。
就这样,一点点的,元霁玩弄着无限容忍自己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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