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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父亲肩头，望着街边的车水马龙，思考着一切。她得到了父亲，可似乎也陷入了贤者时刻，再也没了追求，她有些自我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梦，要真的是梦，也该醒了，再往下走，前途是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方辙铭见她安静了好久，扭头看了看女儿。

        “你没睡着。”他问，“怎么这么安静。”

        方小璐声音平静：“有点累。”

        “昨天做得太狠了？等下回去抱着你好好睡一觉。”见她没表态，方辙铭又说，“回去只睡觉，不干别的，好不好？”

        方小璐无力地点点头。

        大概十分钟后，他们到站了。方辙铭搂着她下车向家走去。路灯将父女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比父亲矮了将近一头，在他身边就像一个挂件，被他带在身上。方小璐正昏昏欲睡地走着，忽然，她看到前方，一辆熟悉的路虎停在路边。

        她蓦然醒了，他还是找来了，方小璐急忙拉着父亲衣袖。方辙铭还以为她在撒娇，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弯腰问她：“怎么了，宝贝儿？”

        “走。”她拉着他来到阴影处，接着又拽着他调头，“袁知，那辆路虎是袁知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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