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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够啊……

        虽然俩人也没说多重欲，但这么些年来正常频率下保质保量这个事儿卫东还是挺自信的，他印象中每次秦悠悠就算不满，也是浑身酸软着埋怨他怎么还不射，明天都还要上班……按理说秦悠悠上下两张嘴，卫东都喂得挺饱的。

        电视开着，卫东拿着遥控器，侧脸看了看秦悠悠。

        当年十九岁的瘦弱小孩儿，这眼瞅着也奔三了，但不管日子怎么变，在卫东眼里秦悠悠一直是那个满胳膊抱着他，仰着脸，满眼亮晶晶看着他哥来哥去的小孩儿，他看着此刻身旁专注地盯着手机，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轻轻啃着食指骨节、沉溺其中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的秦悠悠，卫东忽然心头一顿。

        也许在别人眼里，这个身形虽然纤瘦却匀称，面容清秀俊朗的年轻人，早已不能用小孩儿来形容，是卫东一直以来还主观的把他当小孩儿窝在怀里疼着宠着，而事实上如今的秦悠悠，早已是个温和从容、有能力有阅历，尤其是对旁人有一定吸引力的男人了。

        卫东默默看了他好久，秦悠悠浑然不觉。

        卫东叹了口气，起身说：“我去洗澡。”

        秦悠悠头也没抬，“嗯”了一声，卫东惆怅地看看他，进了卫生间。

        热水烫着一身的疤痕，卫东抹了点沐浴露快速冲洗着，皮肤触及，那些斑驳的凹凸不平让卫东皱眉，他在想自己从来没觉得这些疤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意识到好看难看，但他似乎也从没问过秦悠悠是不是介意，是不是不喜欢。肯定不喜欢，秦悠悠每次摸他身上的疤都皱着眉、提着气，小心翼翼，满眼都是难过……

        卫东叹气，若不是秦悠悠背着他心里藏了心事，他都已经好久没琢磨过自己还是不是小孩儿喜欢的那个样子了。

        关了水才发现没带换的衣服进来，卫东叫了两声，秦悠悠压根没听见，卫东胡乱擦了一下，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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