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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好吗？”

        他尽可能大声的问，雨声实在是有些吵。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自顾自的勾起嘴角，笑容有些瘆人。

        “需要帮助吗—？我有急救证，可以——如果你想的话——”

        祁展昭的话被打断了，那人歪了歪头，有些突兀的伸出只手。水滴顺着对方指尖落下去，这回祁展昭看清了，那里面掺着血。

        这是，要握手？

        他不确定的拉住那只手，对方的皮肤又冷又滑，却也不失温度。让他想起水箱里永远抓不住的鱼，区别只在于鱼儿会扑腾，而这人…应该不会。

        像雕塑，或者蜡像。但如果是雕塑那一定残缺，是蜡像则必然融化，依稀的直觉这样告诉祁展昭。正走神着，祁展昭没注意到对方已经站了起来，眯着眼睛，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可以、收留一下、我吗？”

        发音对这人来说好像挺费劲的，断句都断在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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