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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并不悲伤，遗留下来的感觉只有如释重负。眼泪不过是身体给的错觉。

        04大风车吱呀吱溜溜地转

        祁展昭现在开始觉得路上捡的这个助手很棒，或者说，超好用的。除了白吃白喝饭量大之外几乎可以说没有缺点，比什么强迫症洁癖战斗狂、追求自由谜语人和精神病院在逃公主之类的高出不知道多少。

        说起来他确实把很多人捡回家过，但大多数都是两三天之后就离奇失踪，搞得他报案做笔录都熟练起来了。

        不是很想要这种熟练。特别考虑到他的工作，进局子多了感觉和自爆卡车没什么区别。

        当然，见识过了法修竹宛如公共场合拉屎一样离谱的直球行为之后，他都下意识限制这家伙和客户沟通。

        如果一定要在客户三观尽毁瞳孔地震和看付费狂暴吃播组长之间选择，那他还是会选择后者。

        有句话怎么说，破财消灾嘛。

        他托着腮看法修竹像往异次元皮袋里囤货一样吃饭，有种发自内心的一言难尽。

        “法修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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