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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理智被吓飞了。视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量青年,试图在他身上找出某些暧昧的证据。
最终在祁展昭苦口婆心妈妈一样的追问下法修竹举手投降:
“开玩笑啦。那东西算是我爸的遗产?”
“啧……那个没用的家伙。”
祁展昭注意到法修竹在提及父亲的时候神色有些复杂,看起来咬牙切齿的。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他也没立场说什么,只有微笑,以及默默在心里记住这个雷区。
做人真难啊。
法修竹看着祁展昭那副疑似完全理解一切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又想岔了。他和他爸现实里的关系不能说亲如父子,只能说不共戴天。他看不上老爹拿着母亲的遗产游戏人生,不过至少那玩意还知道做爱要戴套,否则墓前状况想必是相当良好。他爸嘲讽他缺爱到像个注水气球,一戳就漏,给点东西就膨胀。
说的好像他想这样似的。那他也没答应要出生啊,这算谁的锅。不过真要说起来可能归因到最后人类就不该繁衍。但是显然人没那个思想觉悟,遂大失败。
失败的父母养出残缺的孩子,这些孩子再变成失败的父母,死循环了属于是。
这些暂且不提,游戏还是游戏,开局爹妈祭天召唤巨额遗产,是不是下一步就该三四五六个后宫找上门来了……一般是什么邻家温柔小妹女子力傲娇竹马以及冷酷转校生啥的。
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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