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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岁的陈老师站在讲台,他是文化社会学的教授,在这里成普普通通的中文老师。
“我收到封,昨日有学生被困在班房里,还好保安上楼巡了一遍,不然就大件事了,你们以后还是注意一点。”
接着,他拿起粉笔,侧过身子黑板上写了几句诗——
马蹄经月窟,剑术指楼兰。地出北庭尽,城临西海寒。
陈老师面对二十多个黑sE的头颅,朗朗上口:“我们今天来看看楼兰的消失,这个地方饱含东西方文化机密,你们会发现以前人很聪明,能在浩浩汤汤的h沙之中创造繁盛的文明。”
汤淽只是压着下颌,在笔记本写点什么,在余家宸的眼里,汤淽是个成绩特别好的学生。
“在这个1909年啊,日本探险家在楼兰废墟发现森林法,以前的人要求砍一棵树发一匹马,折一根树枝罚一头牛,很严格的规定,人们意识到植物生命在沙漠里非常珍贵。”
陈老师托了托眼镜,在黑板写个年份,转回头望一眼底下的人,继续撑在讲台说:“陈笛佳,走神可以,睡觉不行。”
许多人看向被自己父亲点名的陈笛佳,她从自己的臂弯爬起来,急忙捋顺凌乱的额发。
她看见前面两个人都在专注地做自己的事情,没有理会她在后面如何瞌睡。
陈老师好脾气,一直讲他的长篇大论,提了几句市面上各种学说,最后落脚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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