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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个月每天不着家,问了也只说工作忙,其实是和那个老男人迫不及待重修旧好去了。然后现在有了孩子,两个人又开始围着肚子里的孩子团团转,把他一个人丢在家,去过他们一家三口崭新的小日子。
呵...
说的挺好,什么只生他一个就够了的这种场面话,结果还不是急着跟另一个男人组建家庭,再慢慢把他抛弃掉。
原来这个说话不算话的下贱骚货,本质根本就和那个酒鬼一样,一个个都在嫌弃他碍事,觉得他的出生是累赘和麻烦。
顾霖的手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气得浑身都在发颤,喉咙更是跟卡了条尖锐的鱼刺一样,每吞咽一下都疼得难以招架。
自己竟然还在每天睡不着反省,不该屡次对父亲那么粗暴,担心对方受不住,别又跟以前一样躲在卧室哭成泪人儿,第二天还要逞强跟他笑脸相迎。结果到了最后,犯蠢又敏感的始终只有他自己。
“呵呵...”
顾霖冷笑,心里的明火灭了,而熊熊燃烧起来的,则是一股更为猛烈的邪火,让他越发蠢蠢欲动。
就这样,他把检查单撕毁揉成团,连同那枚水晶别针一起,当成垃圾扔进了垃圾桶,随后躺在了青伶床上,等待青伶今晚的归来。
青伶目前兼职的大客户是个女老板,对工作要求很严格,所以报酬也给的相对高点,她介意网上对接工作麻烦,就每天让青伶去她的工作室画稿,沟通起来方便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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