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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幕一幕，又开始在弟弟脑海里闪现。

        那些男人的脸，每一张抖闪现过去，都是一脸残酷。

        “坏人！”弟弟恨恨地说。

        “那要怎么办呢？”哥哥的声音越来越空灵，手掌却有了些力量，将弟弟的小手攥得很紧。

        “我喜欢被哥哥肏，奶奶也可以，马也可以。你们，能让我笑出声呢。”弟弟喃喃自语，小手的手指，一根根坚硬地竖立着。

        “屄，不是用来被肏的。”哥哥说。

        “嗯，大家都有屄的。”弟弟不像是在迎合哥哥，他自己就能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哥哥从床上爬起来，将弟弟拉到地上。——

        “以屄为刀，杀尽世间恶人。”——哥哥说着，牵起弟弟的手。

        出来门，阳光剧烈，遍地白茫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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