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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调教对于何宁却是全新的折磨。
不知庄栝和嬷嬷说了什么,此轮教导是庄栝亲自来,何宁本心中窃喜,猜想无论如何庄栝对她也要温和一些,不想那光那教导方式就够她吃一壶了。
今日是庄栝专挑的休沐日来调教她。
午后陪公主用了午膳,他便在书房看着些公文,本是静谧娴适充满墨香的时光,可门窗紧闭的书房内,却有女子的哀鸣。
男人在案牍前垂目写字翻阅,可一旁的场景却是天差地别。
何宁赤身裸体,被捆在垫了软垫的太师椅上,不能动不说,双腿还被绑在了扶手上,大张着腿。
而她面前有一半人高的木箱架子,从木箱中伸出套着软皮的捣杵棍,正在她泥泞的阴穴里进出。
那木箱内有榫卯齿轮结构,麻绳相连绕过房梁,垂放了两个拉手各自在庄栝和何宁手旁。
一拉动,那木箱内的结构就会转动,带动着那假阳具在她的腿心里来回抽插。
何宁自然不会自找苦吃去拉那扶手,而是看似认真办公的男人左手在不停缓慢地拉动他那处的把手。
他一拉一停,速度不快,可那杵棍却插入得非常深,那殷红饱满的小穴好似一个装满水的药臼,杵棍一捣进去,就挤出无数甜腥透明的液体敷在她的阴阜,连那稀疏的耻毛也给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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