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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俭的最后一丝希望同样破灭了,哥不喜欢他哭,他本来想忍住泪意,可是失败了,带着哭腔央求他:“别送我走,哥,我做错了什么可以改,别不要我……”
周元青叹了口气,把他推进屋,关上门。
周俭太熟悉他的肢体语言了,进屋关门的意思,就是他觉得这件事没法和平解决,不准备让别人看笑话。当他有了这种类似“关门打狗”的行为的时候,就说明他的决心很难被动摇了。
周俭一下子绝望了,顺从本心嚎啕大哭起来,把周元青之前说的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这句话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实在不知道,面对无法反抗的命运时,自己除了眼泪到底还剩下什么武器。
周元青背靠着门,被周俭抱住大腿压在门上动弹不得,叹了口气,没头没脑地摸了把周俭的头发,低声说:“怎么养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一点点大。”
就不能长快一点吗?
他试图好好跟周俭讲道理:“别搞得跟我要送你去什么龙潭虎穴似的,跟你说那是好人家,不是让你去受苦的。退一万步讲,你跟着谁不比跟着我强,我没钱没时间脾气还不好,你非跟着我做什么?”
周俭充耳不闻,甚至试图放大音量压住周元青的话音,以达到掩耳盗铃的效果。只是他慌不择法,忘了周元青的耐心本就寥寥无几,反倒加速了自己的死刑宣判。
周元青被他海浪似的一阵阵的声波攻击刺激得太阳穴直突突,冷下脸,不容置疑地通知他:“闭嘴,明天就有人来接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刚想把周俭掀开,突然看到他哭到断气的弟弟抬起头,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决绝之色,说了句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台词:“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
周元青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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