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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严格来说,褚让还没脱离处男范畴。
言落落垂下目光,看向他的ROuBanG。
经这一番耽搁,它已然松松软耷拉在那,尽管还没缩回一团,但都是迟早的事儿。
言落落伸手握了握,ROuBanG状如浸满血r0U的海绵,尚残留着方才的激情温度。
可怜孩子,没等塞进去,没等S出来,就已经变成这样了。言落落啧了声舌,偏偏见不得优质ROuBanG受委屈,遂搭上两手开始上下作弄,撸得ROuBanG在手心里重振旗鼓。
褚让安静地站在那里,专注地看向言落落,看她用纤纤素手在自己的X器上吹拉弹唱,看她躁地面若桃花,香汗淋漓。
他任由言落落把玩自己的身T,全然将一切交给她,即使她拉着自己坠入地狱。
因为这是“正常的”。
褚让从小就“不正常”。
最先说这种话的,是育婴园的工作人员,接着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随后是学校里的同学。
再后来就没人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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