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周元狩愣了一瞬,随即苦笑道:“就依真君的。”
他将银勺撤出,却将脑袋埋在了云入野汁液横流的穴口处,伸舌一点一点地抵进去。
湿热的舌尖描摹着肉壁上贴缩的褶皱,温暖柔软,搅着黏糊糊的淫水轻柔舔舐着,比银挖勺温柔许多,炎肿痉挛的息肉得了抚慰,竟颤巍巍软瘪几分,拱出一道油汪汪的肉缝,周元狩趁机将灵舌探入,舌面卡在鼓囊囊的蕊胞外,微露出一点细软的舌尖,如蝶翅般上下忽扑着,将一道沁着脂光的小肉缝舔得水润淫亮。
云入野面色潮红,口中一时压抑不住,迸出一连串细碎的吟叫,难受得想要夹腿,周元狩却一把握住他肥软的大腿根,用力向两边掰扯,直至阴私门户完全大开。
肉缝终于被舔开了,油膜啵地弹破,歪出一点猩红软腻的肉芽,倒翻出水津津的肉隙外,恍如雨后破土的毛笋,周元狩只轻轻一舔,两侧红艳艳的肉瓣却猛地抽搐起来,夹着柔滑的舌身嘶嘶缠磨着,水声连爆,活似两条发情的赤练蛇。
他算到时机正好,便迅速抽回了舌头,起身拿起一把小巧的银镊子,一举插进了抵死纠缠着的肉瓣之间,抻开一道二指宽的洞隙,露出更深处亟待清理的雌巢。
云入野捂着嘴呜呜抽噎着,却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周元狩轻轻帮他拭去泪珠,安慰道:“真君勿慌,还有一点就好了。”
他再次拿起那柄银挖勺,顺着抻开的洞隙深入雌巢,一点一点搜刮着更里面残余的肉沫。针啄般的刺痛倒逼起施虐的淫欲,云入野瑟缩着战栗起来,高热的肠壁猛一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器,便抽搐着收缩起来,滑腻腻的蜜液从嫣红牝户里大股泌出,媚肉蠢蠢鼓踊,一口淫窍狂绞猛吸,仿佛久旱的鱼。
无奈之下,周元狩只好将银镊子再往里捅了捅,将洞隙扩得再开一些,方能稳住手,不受这一口里外淫荡无比的熟屄的影响。
待最后一滩糜烂的肉屑被刮出体外,帮云入野扩阴的银镊子和银钳方才被一一解下。
云入野虚弱地卧在床榻上,头脑晕眩,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忽地,他感到阴唇里一阵清凉,正欲发问,便听闻周元狩抢先解释道:“启禀真君,此乃消肿解毒的药膏,您方才浸泡过药浴,那是初步的疗程,须得配合相应的外用药才能彻底治愈。”
周元狩打开一盒淡绿色的药膏,伸出二指拈了一团,便探进了云入野温软的穴道里,清凉之余带着浓浓的草香味,恰好为高热潮湿的阴穴解解火。这药膏虽柔滑易化,其中却含了不少药草末儿凝成的硬颗粒,随着手指寸寸旋捻着,沙沙簌簌,磨得暖融融的穴肉不住地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