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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病！”余海有些激动，怕他不信，特意补充：“我身体很好，感冒都很少。”

        但这还是没有说服曲舟：“我只是帮你测量身体，你都能发骚，谁知道你有没有去外面做什么不三不四的生意？染上不干不净的病？”

        这话侮辱意味十分明显，余海呼吸一滞，就要起身走掉，曲舟耐心地压住他的肩膀：“说说而已，这就要走了？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走掉要付多少违约金？”

        汤钦带走了一份合同，属于余海的那份就放在茶几上，上面甚至溅了一滴曲舟手上甩出去的淫液，那滴淫液晕开一个深色的圆，浸得纸皱巴巴的，不知道有没有打湿第二页。

        余海没有勇气翻看。刚刚签署合同的时候，他只是想着那么优厚的工作条件，傻子才会辞职。

        余海咬着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被合同上的几句话压成那么小小的一团，他再抬头看曲舟：还是那么完美的脸庞，可爱的虎牙却变成毒蛇的獠牙了。他是传说中的塞壬，美丽但害人的妖精。

        曲舟喜欢看他这样屈辱的表情，像隐忍不发的傻狗，他拍拍他的脸，语气很无辜：“我没有威胁你哦，大家入职都要做体检的。你这样反而很可疑。”

        “好吧……”余海把头埋进腿间。

        反正体检结果出来后，也会被开除。那时候他就自由了。

        曲舟揉揉他的头，终于有点温柔的意思了，“你今天先在这里睡觉，明天汤钦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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