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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好痛、好痛啊!”
人偶躺在床上,苍白的手死死地揪住多托雷的衣角,妄图从那一点点布料上寻求安慰。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疼痛,与被深渊的怪兽撕咬啃食完全不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异形之物寄生,而现在那个诞生的怪物正从自己身上汲取能量,试图撕扯开自己的腹腔、一点点从子宫深处爬出。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谁来救救我。
“还有力气喊痛,说明状态还不错。”多托雷从人偶手上扯回自己的衣服,指挥其他几个切片过来协助分娩。老实说他并没有接生的经验,但他也并不想把这种重要的实验交给任何外人——除了他“自己”。
他看向人偶身下被血丝浸染的床单,不禁皱起了眉头。
“进行刨腹手术。”
人偶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多托雷耳边回响,比以往任何一次实验都要激烈,直到德尔塔抱着那团满是鲜血的肉块走向自己,人偶的声音才渐渐微弱下去,最后彻底消失。
多托雷接过他的“孩子”,动作自然得就像一位真正的父亲。他抬手抹去婴儿脸上的血,有些感慨地叹了一口气。婴儿看上去和他很像,水蓝色的胎发、深红色的眼睛,唯一和斯卡拉姆齐相似的地方大概是那如人偶一般白皙细腻的皮肤、以及突出的球形关节。
新生的婴儿睁着那双无机质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一丝情感。他不哭也不闹,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可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精致的婴儿玩偶。多托雷闭上眼睛,将手放在婴儿的额前。在这具躯体中,他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比身为人偶的斯卡拉姆齐还要空洞,而与此同时,那充斥着全身的能量又让他不禁咋舌。
这可真是,一具完美的容器。多托雷眼睛一亮、咧开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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