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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差不多,不过不是亲娘,是他们的乳娘死了,死在这寒冬的腊月初九,死因蹊跷,在湖中间凿了个洞,投湖了。按道理来讲,这世间的死法千千万,没必要选择在冬天把冰面凿开投湖吧,这多费劲啊。可是这蹊跷没人说,所有人都能给对方作证不是自己干的,只有我不能。大娘很快就断了案,仆人问我招不招,我说不招,他们就压着我到了那个冰窟窿口,把我的头按下去,让我对着那漂浮在水中死不瞑目的乳娘的脸。我惊恐的尖叫,他们在场所有的人却笑了起来,大娘说着家丑不可外扬,要将我直接溺死在这湖里给乳娘偿命。那天我直到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浑身发抖,无论是冰凉的湖水,还是被人冤枉的耻辱,又或者没人来救的绝望,都让我刻骨铭心。至于后来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哎,我毕竟还有个爹不是?他回来的倒还算是时候,见仆人按着的我已经不扑腾了,上前一脚一个踹开那我救了,隐隐约约又打了我大娘几巴掌,后面的事儿我就不怎么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