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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兄有性瘾。
他是从秦楼楚馆逃出来的,有钱有势的客人磕了药马上风,肥硕油腻的身躯倒他肚皮上。
他吓得脸煞白,历经风月的他立即明白被发现命就没了,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手软腿抖推开压得他喘不上气的邦硬大肥肚,私处抽出来还能听到淫靡水声。
他放了把火,趁乱逃了出去,为了躲避仇家跑到荒庙出了家。
可他身子让药灌坏了,瘾上来就去勾女人。
前头泄了欲,后头积了经年累月的痒。
他不敢把这玩意用在恩客身上。
三师兄握着象牙制成的双头淫具,两端都是阴茎的骇人模样,捅断泥泞不堪的穴口拉着的粘稠长丝,不用费力就能轻易捅入小师弟软烂的穴。他盯着红红的小口含着白白一滩牵连黏腻的淫丝,努力翕张着微肿的嘴吞咽带棱短棍。
原以为逃出去再不会碰男人了。
三师兄眸色渐深,舔了舔唇,艳丽的嘴唇染上湿润水光,勾魂得很:“小师弟真是意外的勾人呢。”
殷慈眼睁睁看着三师兄吃下另一端骇人的象牙阴茎,像只皮毛鲜艳的狐狸,又像色彩斑斓的毒蛇,吐着滴落涎水的腥红长舌朝他压下来,巨大的影笼罩他单薄瘦削的身板。
三师兄一边哼喘,一边摇着屁股用滴水的后穴肠肉一寸寸吞入假茎身。这个过程另一头淫具受到推力,越发往小师弟体内深处钻,研磨染上佛性的嫩肉,捅得他喉咙生噎,湿淋淋的肠肉咬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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