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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自己的处境,她现在脑子里更多的是景昭。
从没发现有关他的记忆占据了自己人生所有回忆的大半,挥之不去。
脑子里一幕幕都是他,是他第一次送她生日礼物时的涩然稚嫩,是他动作温柔地拨弄她的发丝替她吹风,是他一脸凶狠地问她是不是对谁都无所谓,是他言之凿凿、郑重恳切地对她说——对你不是一时兴起。
走马灯似的回放,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无耻,享受着这无二的温柔,自作聪明地引诱,却不给任何回应,只是因为自己确信,胜券在握,认为他一定会等。晚晚绝望地想嘲弄自己,可实在勉强至极。
“狗操的东西!!”
风声席卷。
晚晚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背上摸挲的脏手和后面恶心的玩意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帐篷外敦实的打斗声,有人重重倒地,摔在沙滩上。
得救了……?
晚晚乏力地一动不动,她没有力气去看外面的一切。只知道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安心的温度和怀抱圈住身体,代表她的避风港到了。
“没事了,没事了晚晚……对不起……”景昭解开她蒙眼的纱布,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尽管极度隐忍,但哭得比她还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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