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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律疾充耳不闻双手打开她修长的玉腿,高挺的鼻子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腿间,少女的阵阵馨香再次席卷他的鼻腔。修长的手指拨开层层媚肉,中间粉红的嫩肉挺立起来,他一口袭上敏感的肉粒,吸允过后猛的用牙齿咬住。
“啊啊啊...痛...别...啊额...放过我...啊啊...”
江待月的惨叫跟着不停歇,细腰拱起,大量蜜液从穴内喷涌而出。
伽律疾粗粝的手指来到花穴口,沾上一手粘液,蹙眉讥讽道
“啧,当真淫荡啊,痛成这样了还能湿。”
伽律疾随手解开了内袍,漏出结实的腹肌,释放出坚挺已久的男根,如手臂般粗长的肉柱和窄小的花穴对比鲜明。
江待月难堪的咬紧了嘴唇,在他对自己施暴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下体在不受控制的渗出液体,即使这不是她的所想的,任然为此感到羞耻,难道自己真是他说的荡妇吗?
男人拾起床褥上的玉石,抵在湿润的洞口,许久未经过扩充的花径被毫不留情的塞入玉石,即使有蜜液浸湿,仍旧被扯得生疼。男人的手指也不甘示弱的全部捅了进去,将玉石推到了穴道最深处。
粗糙的手指不带任何怜悯的在稚嫩的膣道内肆意凌虐,时而模仿性交的抽插,时而用带着老茧的脂腹研磨敏感的内壁。他能感受到穴内的淫液越来越多,甬道在痛苦收缩。
江待月的身体也像岸边搁浅的鱼一样,无助扭动着身体,直接粗暴的扩充带给她无限的痛苦。最敏感的花核被手指触碰到时,酥麻的电流又带给她一丝快慰,在这样痛苦和舒服直接来回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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